V.I.Davenport

一只杂食向并容易入冷坑的艾琳x接受猎奇设定,混迹于欧美影视OwO国乒也是爱

唠嗑与感想:一个小天使读者的评论指南

拇指赞同

矩阵良:

填坑填到一半跑去知乎上瞎逛,然后忽然真情实感地跟雅湘 @晓汲清湘 唠起了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作者与读者,或者说是写作与评论的问题。


摸着良心说,作为作者我是一个特别差劲的作者,这个“差劲”不是指写得差,是指坑品,死在手里的稿子比发出去的多了不知道多少,而且过去的一年压根没怎么动笔写,笔杆子都锈得要断了。但同时我又觉得我还算是个比较良心的读者,虽然阅读量不太多基本读的都是朋友的作品,但是多多少少都给了评论和反馈。因此总体来说我两个身份都有,读者的身份可能比作者还显著一些。


然后发现一个问题,作者们说他们也不能老用爱发电啊爱迟早有一天会发完的时候,读者也有一个困惑:我读了,小红心小蓝手给了,我也知道作者太太们想要个评论,我也愿意给,但是我不知道评论写点啥啊?


我今天是想来唠一唠这个问题的,或曰“天使读者养成指南”,大家看完如果靠着评论把到了心爱的太太记得来给我报个喜


各位想把到自己心爱的太太的天使们只要记住一条就可以了:描述你看到的,说出你想到的,多说“我”,少说“太太”。


这是基于一个比较让大家尴尬的现状——在LOFTER这么个平台上,读者给作者反馈的主要形式有三种:喜欢、推荐、评论。大家对前两种的应用和解读依照各人使用习惯的不同而不同。这个没什么对错可言,就是单纯的使用习惯,但是确实对前两种反馈形式的不同解读可能带来作读双方的对前两项行为的理解差异,换句话说就是,喜欢与推荐,由于各人的不同,存在对“你到底爱不爱我”“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的理解偏差。


只有一项反馈行为是绝对不会造成误解的:评论示爱。


这可能也是大多数作者视评论为最高礼赞的原因之一。


……我好像又扯太远了,你们要原谅我,我本质热爱唠嗑,这个改不过来……啊打住打住我开始讲正题……虽然好像并不存在正题这种东西。




一、互联网时代,当读者评论一篇文章时他到底在说什么


示爱啊。


没开玩笑,不过其实讲起来不太准确,更准确的是,评论是读者在向作者传达这样一个信息:我愿意把我的注意力与精力在阅读时间段内交付于你的文章,并已经将这一行为付诸实践。


不要小看你的“注意”哇,君不见隔壁幽灵船千言万语吵得天翻地覆都敌不过一句“But I had to get your attention!”……对不起跑题了,我的意思是,作者们不能完全靠爱发电,那他们的混合动力小火车的燃料从哪儿来?


从你的注意里来呀。


我们在谈论作者与读者,写作与评论的时候常常忽略掉了一个大前提,也就是这个“作者与读者”所属的范围:同人文学圈,或者划得更大一点,没人打钱的网络文学圈(有人打钱的不在我们讨论范围内)。这个大前提包含的一个信息其实是——共同爱好在这个作读关系里是一个不容忽略的要素,它决定了我们谈论的“作者”“读者”的边界:从属于同一个因共同爱好(原作、角色、CP)而集合在一起的社群中间。


因而,无论是作者与读者、读者与读者、作者与作者中的任何一种关系,都与我们在严肃文学语境下同一个名词指代的关系有一种本质的差别。


在同人文学圈中,这一关系具备社交性


严肃文学语境下,作者的创作动机更多基于个人的主观意愿,写得更自由,而写作更多是向内求索,更在意“自我”的一种行为。写作的作品也更多是为了塑造一个人物或走完一段剧情。


而同人文学的情形中,至少写作上或多或少要受制于原作,至少小说中最关键的一环“人物”已经有原作打底。而作者的创作动机更多是基于“爱”。


有没人有问过自己这个“爱”的内涵是什么?


我再次摸着良心认认真真问自己,我写同人的本质动机是什么?思考良久,我写下了自己的答卷:首先,表达对原作中该角色或这一角色关系的认同(拉郎/拉娘的情形下,可以是“对两位角色可能产生的关系的认同”);其次,满足自己内心中对这一“认同”的深化与发展,这一深化与发展是我进行再创作的源泉与根本动力。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答卷,各位不同的作者当然可以有不同的答案。


而在同人圈中将自己的作品“发布”,这一行为让这份“认同”有了一则附带信息:我希望能有与我有相同“认同”感,且认可我对这一关系的进一步思考的人找到我。


无论如何,不管作者自己本身是不是这么想的(绝大多数情况下,我想是的),“发布同人作品”这一行为就是作者与读者的社交沟通中的第一步,它传达着作者一方的期待:


我希望,被找到,被发现,被理解,被认同。


But I had to get your attention.


沟通已经发生,无论读者作何反应,事实上都在向作者传递着信息:



  • 只浏览,不喜欢,不推荐,不评论:作者收不到你的反馈,也很难意识到你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完全的沉默”。


  • 喜欢或推荐,不评论:如同文章开始说的,不同人对此的解读可能不同,由此产生了不同的解读,但是至少都有一条信息一定会被收到——“我看见了你的话”,但对“我对此投入了多大精力”与“我是否与你有相当程度的同感”的信息并不明确。


  • 评论:明确表达“我愿意把我的注意力与精力在阅读时间段内交付于你的文章,并已经将这一行为付诸实践。”



付出注意,付出时间,忍受这种“付出”带来的“麻烦”(比如评论的时候要打开评论列表,要打字,要想措辞),本身就是对这种期待的一种积极回应。这是同人文学创作交流中作者与读者的范围(以彼此认同而形成的社群为活动边界)所具有的“社交性”必定会带来的特征,当有人试图举严肃文学作者的例子以说明“用爱发电”的可行性时,应当提醒他这两种创作在所属社群与创作意图上的本质差别。


所以广大读者朋友们意识到你们手里有多么大的力量了吗?


广大作者朋友们理解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期待哪怕只有几个字的评论了吗?




二、评论有这么感天动地的力量,为什么太太对我的评论爱理不理?


……因为你没有告诉太太你爱她啊!


是是是,我知道你说了“太太我爱你”,也发了很多颜文字,也高呼了“太太威武”,但是,我们要分清楚,“我说了爱你”和“你认为我说的爱你是真的”本质上是两回事。我小时候帮一男同学写过情书,用上了年少无知的我能背出来的所有好词好句,然而最终结果是被告白的女同学撵了一操场,这就是典型的“对方感觉不到你爱她”。


我们来分析一下单纯的“太太我爱你”“太太威武”“太太好棒”有什么致命的问题……算了,这还用分析吗,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无法把你的回复和各种复制粘贴的僵尸号区分开,作者也没法知道你到底看了文没有——因为看不看都不影响你发这一句。


作者大概也觉得“我很想回复你,但是你这话我没法接……”


评论鼓舞人心的力量来自它表达了“我把我的注意给你了”这样的信息,而如果你的评论不能把自己和“没给注意,扫扫就过了”的信息区分开,那这条评论就只是一个空洞的符号,而不是爱的魔法。


另外还有一类评论我保留一下意见,就是花式吹人——说白了就是“带评价性质”的……当然我知道这个确实来源于爱,也确实某些时候很鼓舞人,但是,我自己的体感……起码每次纤维说“政委写得好”的时候我都隐隐担心下一次要是写得没那么好了怎么办……然后,可能会削弱我下次再开新坑的勇气。


但我自己评别人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吹……比较纠结,不过我觉得,用正确方法吹也比单纯吹要好。


下面介绍正确的、有价值的、一定能把到太太的留评论方法:描述你看到的,说出你想到的,多说“我”,少说“太太”。


中间最重要的关键词是:描述


一个好的、打动人心的评论,应该从“好”与“不好”的评价中跳脱出来,描述你看到的内容本身。


举个例子: @容与_毫无防备地掉进EC坑 在我文下的评论:“虽然有‘虐的还没开始’的预感但能甜一会是一会Sean变成神助攻的feel真是rio可爱(毕竟基本上助攻都是CD二人组2333)以及 Sean那个比喻 太·漂·亮·了 马总攻击性那么强但根本没长大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我们来解析一下这条评论(咳这个行为十分对不起容与,先道歉Orz)。


虽然有“虐的还没开始”的预感但能甜一会是一会——描述容与自己的感受;
Sean变成神助攻的feel真是rio可爱(毕竟基本上助攻都是CD二人组2333)——描述具体情节(助攻)以及对情节的感受(可爱),描述情节的独特性(但并未就“好坏”作出直接评价);
以及 Sean那个比喻 太·漂·亮·了 马总攻击性那么强但根本没长大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描述文中语句(某个比喻)与自己的感受。


“描述”看起来很简单——不就是复述一遍嘛,但其实这是作者与读者双方互相确认自己“认同感”的利器。从举例的评论里,我至少能知道容与更加注意我这么五千字里的哪一部分,以及通过我的文她看到的文中角色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你复述出的内容实际上已经带上了属于你的视角,而这一点,才是作者真正想知道的部分,比所有空泛的赞美与肯定都重要。因为作为一个作者,我会感觉到我在做的事情被“看到了”。


你猜我看到容与那句“马总攻击性那么强但根本没长大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的时候,内心有没有被打动到?有没有在想“对呀对呀,这就是我想说的”?


评论互动的本质是读者与作者之间的相互确认,寻求认同。描述你自己的所见所想显然是最有效的一个途径。当然,也不用害怕自己的解读和作者的解读不一致,因为大多数作者对自己的故事也不是全知全能,从不同视角看到的不同感受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呀。


我有一个猜想,不一定对:大家之所以喜欢长评,除了因为长评所耗费的时间显著高于普通点击和简单短评,因而更积极地释放了友善的信号,也因为长评必定会有的一个环节就是“回顾文章”也即上文提到的描述你看到的,在这样一个比较正式的评论中间,作者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读者眼中自己的文字,不仅仅是收获一句“写得好”,而且能明白是哪一句哪一段打动了你,哪个人物在你看来是鲜活可爱的,哪个人物你没有给予太多注意,是我这个词用得准,还是因为情感到位了,又或者是因为你曾经有一段相同的经历因而能够感同身受?


最后提一句,上文的“吹”的问题同样可以通过这个方法而改善——“我觉得XX你这一部分写得好,真的好看”比起“XX太太是天才!”的表述显然更客观也更可信。前者描述“我”的感受,后者则是在对“太太”作出评价。




总结:如果你想对你爱的太太表达你的一颗红心却无从下手,不如先从学会“描述我看到的人物与剧情”开始。




三、唠嗑与感想:创作与阅读都是孤独的,但不意味着不能有互相取暖的火堆


写到这里这篇文章就差不多结束啦,我想唠的都已经唠完了。


这篇文章本质是希望给愿意散播爱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小天使们带来一点点启发,当然也满足一下我唠一唠相关话题的欲望,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啦。


不过还是有那么两句话想对作者朋友们说。


期待评论,期待理解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上文分析,这是同人文学的社交性必然会带来的特征。但是同时,我们也指出一点:社交性不过是同人创作的附带条件而已。


也就是说,你真正想传达的东西,你在文章里写下的“本质”,并不会因为社交的受挫而有一丝一毫的更改。使你成为一个写作者的那些东西,依然是你最强大的灵感源泉。


明白了自己对评论强烈期待的来源,才能跳出读者给你带来的不确定性,宽容因为期待落空而带来的失落,而去把握住作为一个作者能掌握的部分——文本本身。


其实不止是创作与阅读,人活一世,总会有不得不孤独地完成一件事情的时候,虽然我们在努力地寻找同路人,也坚信其他人一定也在努力地寻找着我们,但毕竟,世界太大了,大到可能没等那个对的人找到我,我已经结束了旅途开启下一段冒险了。


但也很难说,万一遇上了呢?


写了很多意外,看过更多的巧合,在我们流连的文字的世界里的所有“小概率”,都有另外一个名称叫“希望”。


希望这些充满爱的人们,无论是作者还是读者,都能有足够的勇气与幸运,去遇见属于自己的火堆,挨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我们没走!明年夏天再战!

熬死托罗腐司机:

我没弃坑!


因为现在是准高考生 暂时不产!


没坑嗷!


等我明年夏天再战(谁理你哦。)

【邱杀】卧底也是一门艺术 3(黑道淑贞的警局卧底幸福生活AU)

梗是@明山°姑娘的

伪反黑精英邱贻可 x 真纨绔子弟陈圆圆(去你的明明不圆


片段灭文法,现在比较忙写不了太连贯的

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把性冷淡欺负哭。

竹马成双,比肩互怼。

⚠️龙獒成分有了

⚠️坐地说书,真事隐去,假语村言,勿扰真人。

————————————————————


46.

每月十五,家里规矩,没出肖家两福的人要聚在长桌前晚餐。每当这个时候,邱贻可就不大爽快。大哥二哥三哥几哥的一个个都不好闭嘴吃饭,一会儿敬一轮一会儿又敬一轮。喝酒也不喝的痛快,净是些只能抿着喝的洋酒,跟他们说的屁话一样,不咸不淡。

邱贻可坐在桌边,还没动筷子就先端杯咽了口酒,接下来的祝福话一句也不跟着说。虽说他没有甩脸子,但已经有长辈往这边瞟了他好几眼。


47.


人民的好公仆邱叔叔心里这个苦,他顶着被查到的风险冒死回来吃饭,不是为了阿谀奉承的。



48.


陈玘在桌下用膝盖骨碰碰他的大腿,一会儿一筷子,吃得倒欢。


“你什么情况。”


声音不大,被盖在喧哗里,只有他俩能听见。



49.


邱贻可知道其实他不是真的在问自己,只是给自己提个醒。但是自己这个脾气能收住就已经很好了,给好脸儿这个活儿他基本上做不来。


他坐直了往桌前凑了凑,给陈玘夹了一筷子肉放他盘儿里。



50.


“没情况,就是不想跟你抢食儿吃。”



51.


“妈个逼。”



52.


“我日你。”



53.


一人一句地骂了几下,陈玘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太言声了,安静地嚼了几口,咽不下去了。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在说你的妈妈。



54.


邱贻可把茶壶提着倒了杯热的,放在陈玘面前,风淡云轻。


“没怪你。”


我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55.


“跟你说个事。”



陈玘垫好了肚子,仰靠在椅背上,把西装扣解了一颗,衬衫袖子往上挽了一点,苦大仇深地瞥了眼眼前的酒杯,已经准备好胃疼了。



“你睡人家姑娘,不娶完了要被骟呐?”


“大事儿,没开玩笑。”


邱贻可挠了下头,皱皱眉,冲他啧了一下。陈玘还是一脸不严肃。


“下周商宴,和山口组。”


“嗯。你来不了?”


“不是。”



56.


“提前跟你打招呼,那天会有戴帽的来。”


57.


陈玘吞茶的喉结咕噜了很大的半声,差一点呛到。为了不引人注目,强忍着肺里烧着的疼偷偷的偏过头咳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58.


“让你去就是干什么的,你怎么不拦着点儿?!”


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大骂。



59.



“又不是没有过的事儿,你那么紧张干嘛?”


“废话,我可不得他妈的紧张。”


“紧个锤子。”


“你巴适了,我得上上下下通知一遍,让他们都装着不认识你。楼下李婶儿反应慢,万一说漏嘴了你不得让人查个底儿掉啊?”



60.


这一顿饭,零七八碎都算上,吃下来统共两个小时。


前二十分钟,听他父兄鬼扯。


再二十分钟,吃他父兄粮食。


又二十分钟,喝他父兄好酒。


之后整一个小时,背着他父兄在桌下挨他脚踩。



61.


“你们到底…行是不行?”


邱贻可穿戴整齐,站在停车场,叉着腰,烟抽了半根儿也不见屋里磨磨叽叽的几个人出来,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翻腕看了眼表,快开始了。等真关了大门,再进去想不被看见都难。



62.


“龙啊,把你衬衫给我。”


张继科边提裤子边朝浴室嚷嚷,上身儿还是啥都没穿。


“你不昨天才洗一件儿吗?”


发胶喷到一半的人探出个脑袋,指了指后面的衣柜。张继科从里面扯出来一件抖落开就往身上套,边对着镜子低头系扣,边嘟哝。



“我爱穿你的,宽敞,舒服。”


其实是因为我喜欢自己身上有你的味道。



63.


“邱哥。”


张继科歪着头,夹着电话,两手都占着给马龙理皮带。


“赶紧下来见了面说都比你这种形式快。”


邱贻可两整根儿烟都进去了他俩还是没出来,等的人已经烦躁的踹了好几脚不知是谁家的车胎了。



64.


“邱哥,邱同志啊,上来帮个忙。”


“边走边说不行吗?有啥非得电话说?”


好不容易没有被叫淑贞,淑贞同志很欣慰。


“不是我们俩也不想电话说。”



65.


“我俩这个皮带扣儿好像钩在一起了。”


TBC.

——————————————————
学校事好多更得晚了,欢迎大家进行批斗!我不躲!


注:戴帽儿的,黑话,警察。

局里要他们再去卧个底侦查x我们预祝邱老师不翻车。


评论是我的动力啊,没话说就撩拨儿我一下也行x

浪啊,抱歉刚刚占了Tag

【邱杀】卧底也是一门艺术 2

梗是@明山°姑娘的

伪反黑精英邱贻可 x 真纨绔子弟陈圆圆(去你的明明不圆


片段灭文法,现在比较忙写不了太连贯的

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把性冷淡欺负哭。

竹马成双,比肩互怼。

⚠️龙獒成分有了

⚠️坐地说书,真事隐去,假语村言,勿扰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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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邱贻可,是哇,第一天上班儿就踩点儿。”


27

领导没罚他写检讨,也没多批评他,就旁敲侧击说了说他得多注意这些话。

然后布置给他一个要他亲命的小任务。


“那什么,反黑组最近查的那个走军火的大集团,肖姓的那个,把案件整理一下发我邮箱。”


28


不,刘局,老子是死也不肯的。


邱贻可在内心磨牙。


你要他耍枪狙击拆弹排地雷都行,


他身为网络时代的山顶洞人,他不会用电脑。


这点陈玘作证,直到十六岁这厮给会计报数还用的算盘,小口诀一套一套的,什么狮子滚绣球九七六五六二五,六九七三一二五的,那家伙珠心算杠杠的。


猪只能心酸,那会儿代数杠杠的陈玘非常嫌弃他。


29


从9:54分到11:54分,邱贻可在善良的对桌张继科的帮助下学会了合并单元格。


30


“邱贻可,是哇,挺认真,这么个玩意儿弄了一整天才弄了一半。”


31


晚上进家门第一件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我们邱Sir工作了一整天感受如何?”


陈玘看他鞋也不脱,照他刺头拍了一下。


“我地毯贵着呢。”


“没我贵。”



32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的中东手工编织地毯。


陈玘这样想。


33


“哎,”


看他老不动地方,陈玘戳他脑袋。


“别闹,装一天大尾巴狼累着呢。”


“闹个屁,问你晚上吃什么。”


邱贻可不说话,他就接着戳,终于把人戳毛了,一伸手把他扯到自己怀里,嘴里嘀咕着浓浓的川音。



34


“吃个锤子。”



35


“你他妈才叫,锤,锤子。”



36


第二天早上并没有人给邱贻可打领带,因为日常主持这项工作的人员窝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大肉虫子,心情不好,谁捅鼓咬谁。


没有屋头的亲手打的车夫结,邱sir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37


陈玘的性冷淡要一直往前追溯,忘了命运的残酷。


慢着,还不能忘,大概就是在七岁那里停顿。


七岁的时候,家里出事了,老当家还在的时候和日本人做生意的时候点货就发现少了三库,等顺藤找回去的时候才发觉有问题,这日本人两头坏,和对门儿连着丝儿,不是东西,根本不是冲着生意来的。

家里孩子多,老爷子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还是他战爷到了饭点发现人还没回来,这才着急忙慌出去搜,一拨又一拨的人出去找,等找着的时候,人身上多了好多瘀伤,差点从江左给卖到巴蜀。


长辈问挨没挨打挨了谁的打他也不吭声,就往邱贻可身后一躲,悄悄地握着邱贻可的手腕。


他没什么表情,但邱贻可分明就感觉到腕子上的疼,颤抖的疼。


除了邱贻可,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此,陈玘拒绝在人前脱衣。



38


作为人民的公仆,邱叔叔每周只能倒休一天。

但这一天他还不能休息,他得去接着和他善良的对桌张继科学习使用Word文档。

摸出张继科给的小纸条条对单元门牌号,抬头看看再进单元门。


按完了门铃,等了一分多钟才听见人踢了蹋啦的拖鞋声,门喀嗒一声开了,马龙头发还有点乱。


39


“邱哥,里面坐。”


“不敢,不敢。”


40


邱贻可还是进了,穿着马龙给的塑料鞋套。公寓里特别干净,从阳台吹过来的晨小风还带着刚洗过洗衣服的皂角粉味。


“等一下,继科儿一会儿就起。”


马龙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往屋里头走。邱贻可端着喝了几口放回去,人就出来了。



“这么早啊,淑贞同志。”


张继科光着膀子大大咧咧地一边走一边说一边穿套头T恤,除了背对着人时明晃晃的纹身,郎当在胸口的玉坠,邱贻可还能看见他锁骨的位置有块红痕。


“没你们早。”


41


“这个集团有个小的,好像不是亲生的。”


张继科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收回手,在下巴上搓着。


邱贻可看见他在陈玘的档案页上指了一下,顶着一跳一跳的光标,慢悠悠地说。


“是亲生的。”


“你还门儿清啊怎么的。”


“我猜的。”



42


这个邱贻可还真的是了解。


陈玘不是正妻的孩子,只是还不等记事就被母亲放在竹篮里放在宅门口了,也就没和家里姓,长大了和其他兄弟也不亲近。


为了这个,邱贻可打小就没少跟那帮官富黑二代作斗争。


陈玘小时候不像现在这么厉害,那时候他特别腼腆,但是又容易憋火,憋急了就脸通红,找个球自己对着老院子后墙一遍一遍踢,踢着踢着就哭了。但是掉了眼泪也不让人看,马上就给抹了,有劲儿跟自己使。


往往这个时候,邱贻可总是在远处看着他,他知道被人欺负是什么感觉,知道没有母亲是什么感觉。


所以,陈玘很可能从来就不知道,这种时候,邱贻可会顶着被那些有名分的子弟骂名不正言不顺,骂野孩子的压力,去给他出气,给他翻着倍得往回讨,被发现了以后,白天外面挨打,日头落了还得挨干爹的家法。晚上回屋晚了,一身伤,衣服也破了,陈玘急的结巴,他也不说怎么了,但是这样久了,陈玘就没再受过欺负。


野不怕,那时候邱贻可除了陈玘什么也没有,就是野多。


43


野大的人民警察邱叔叔现在感觉不太好,在饭桌前,两双眼睛隔着自己忽闪来忽闪去,他夹在中间,都不好下筷子。


44


“这么快就走啊,邱哥,还没吃多少呢。”


“你们先吃,我家里还有口人的饭要管。”



45


不是我不想留啊,是你们俩这个样子我待着也不巴适啊。


邱贻可走出单元门,咂嘴。


TBC.


小番外:


陈玘小时候让王八蛋碰过,后来那王八蛋被长到十八岁的邱贻可剁了一只手。


我要是有能力就今天晚更x

【邱杀】卧底也是一门艺术(黑道人员卧底警察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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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反黑精英邱贻可 x 真纨绔子弟陈圆圆(去你的明明不圆


片段灭文法,现在比较忙写不了太连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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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邱贻可觉得自己犯事了。

就在不久之前的刚才,他战爷才把他叫到顶楼,还清了一层楼,从电梯门一迈出来就听不见人声。

他趁着还有口气喘,猛的把叼在嘴上的烟吸到烫手,开办公室门前把烟屁股按灭在垃圾箱上。

啧,要完。


02

他没太认真听批评的话,就背着手,心不在焉的,盯着当家的的光头一个劲儿的看,跟想用目光给它打蜡抛光一样。


03

看久了他发现,战爷的光脑袋上好像映着身后那几副王羲之的书法,齐白石的虾,以及徐悲鸿的马。


04

“走个枪你都走不好,因为你进去多少人?”


肖战拍了桌子,把邱贻可的思绪牵回来一点。他吸了吸鼻子,清了一下嗓子。


“十一个。”


“你怎么不说原来有十二个呢?”


04


“少爷因为您护着根本就没进去。”


05


“那你就替他进去试试。”


06


陈玘进电梯的时候,邱贻可正不耐烦的要把电梯门捅鼓上不让他进,门差点挤到手边。


“抽的什么风?”


陈玘进了电梯站在他旁边,气定神闲,一点也不像个差点儿进局子的人。刚被宣判“死刑”,邱贻可看见他就闹心,斜着眼向左下方瞟他一下,又把眼神移回正前方,看着电梯门上反射的两个人影。


07


“梅超风。”


08

邱贻可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做,唯独不想当卧底。

他这个人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直白的类型,但他也特别忍受不了说一套做一套。


所以他觉得,他的肖爷在整他。


09


被陈玘开着车送到离市公安局两个路口的地方下了车,抱着大筐挎着小包手里托着陈玘买给他的小盆栽嘴里还叼着一个纸兜子,而罪魁祸首就在一旁抱着手笑的时候,他的认识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肖爷的儿子,也在整他。


10


当邱贻可走进大厅的时候,有很多接待员出来帮他拿行李,他大包小包的赶紧往回抢啊,半天憋出来一句我不是春运挤过来找不到亲戚了。



11


“这个新同事来了,大家都得欢迎,是哇。”

警员一排排的站在他面前,刘局在他旁边把手背在身后,肚子有点坚挺。

“你们也都知道,这个重案组和搜查科的人员都够,是哇。”


12


“那什么,这样吧,你,交通协管。”



13


“刘局。”


站最后排的马龙忍不住了,一抬胳膊把手举了。


“我们反黑组缺人。”



14


身为一个从九岁开始就在道上的人,有那么一瞬间,邱贻可认为。


他,真,的,想,去,交,通,协,管。



15


“能叫你邱哥吗?你看着比我大。”


马龙把邱贻可的家当安顿在一旁的空桌上,一边问着。


“随便吧。”


邱贻可正两手捧着那盆迷你盆栽看得出神,也不太管马龙问了他什么,就那么答应了。


啧,这小玩意儿肉头头的,像哪个的脸蛋来着。


16


“这是张继科,我们副队长。”


马龙把横躺在沙发上盖着西装外套的人揉起来,不等他咂巴完嘴巴就拽着把他和邱贻可的手握在一起。


“继科儿,这是新来的同事。”


“我知道,不就邱……那个邱……”


“刚开会你就心不在焉的,是邱…”


“我知道,邱淑贞嘛。”


17


再提淑贞,日你先人。


邱贻可握着他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围笑。


18


第二天早晨起来,邱贻可面对镜子,看着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笔挺制服,还有那个对映在镜子里胸口位置的银色警徽,他打了个哆嗦。


披着羊皮的狼啊他这是。


19


邱贻可会打领带,但他通常不自己打。


“懒死你个猪。”


陈玘揉着脑袋,哈欠连天,翻个身下床也没穿拖鞋,光着脚走到他面前,把深蓝色的缎面领带往他脖子上一绕,娴熟地系着。


20


邱贻可九岁那年让肖战捡回去了,在这之前,他过的是和野狗抢食的日子。


第一次见陈玘,他破衣烂衫灰头土脸,那厮小短裤小衬衫小无袖毛衣穿得整整齐齐,白白净净,见着他小脸一嘟,面无表情,耳尖红,还挺可爱。


没想到啊没想到,从此以后他春熙路上第一野孩子就成了陈玘御用的洗马伴读。整天跟着陈玘上学下课,晚上得跟他睡一间房。


只因为那个跟他爸说了一句。


“我要他陪我。”



21.


如果说15岁以前邱贻可是个洗马,那么从15岁这个拐点开始,他就成了陈玘御用的抱抱熊。


也不知道是从12岁的哪一天开始的,陈玘多了个毛病,上他床。不干别的,就单纯霸占,本着“那种别人被窝比我暖和”的心态。晚上一开睡就跟个小猫似的,非得人从后面搂了他才能睡踏实了。


每次看他睡着了睫毛一颤一颤的时候,邱贻可都不怪他,因为那一年,他差点因为被绑票不知被买到哪里,找回来的时候,他除了邱贻可谁都不让碰,都不会笑了。


那时候,邱贻可也突然感觉到,生在帝王家,未必是幸福


22

后来事情就变味了。


15岁的一个晚上,陈玘没和他一起回来,他就没睡,一直等到半夜才见他从窗户翻进来,脸一直红到脖子,进了屋就趴到他身上,笑得傻,一开口还都是热腾腾的酒气。


邱贻可皱着眉一边把他扛上床,一边脱他衣服,接了盆热水坐窗边涮毛巾给他擦身。享受服务那个也是没客气,咯咯傻乐个不停,一口气没上来就咳,咳没两下一转头就哇的吐在邱贻可刚换的衣服上,吐舒服了胃也空了,就又埋了咕汰地躺回去傻乐。

邱贻可也是暴脾气,抓着毛巾在他身上一通猛擦,擦干净之后把自己身上脏衣服一脱甩在地上,嘴上骂骂咧咧的就上了床了,把那个小没良心的压在身下不让笑,用嘴堵了个严实。


身下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乱动的成分特别大,这儿蹭一下,那儿蹭一下,比他大点儿又懂的着实不少的邱贻可下身被他就撩拨地抬了头。


一面狠骂,一面脱着两人仅剩的衣物,两个少年就这么把自己都交出去了。


23

“邱Sir啊。”


“嗯?”


“你知不知道现在距离你打卡迟到就剩20分钟了?”


陈玘抬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让他回神,他才有点反应。邱贻可摇了摇头,把自己从回忆里甩出来。



“我就是…”


这次打好了领带,他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特别纯良,活脱脱眉眼温柔的人民好公仆邱叔叔。邱贻可为此吞了吞口水。


“照镜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个问题。”


“说。”


陈玘伸手指拨了拨他的嘴唇,懒洋洋的说。邱贻可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顺便用牙齿轻轻磨了下他的手指。


24


“吾孰与城北徐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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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你个妈美,快,快他妈迟到了你还美。”



TBC.

啧,绝大部分时候我都会认为自己是极其个不合格的玘子,奈何我得撩拨我家正经的老邱啊。

一个短暂的跟风

你要知道你的文章和真人有一定联系,但你文章里的张继科绝不是刚刚直播完堵车的那个哥,你文章里的马龙更不是他身边儿的好兄弟,你只是给他们施加了一个主观上的链接,分清现实与文学。

小时候赏析阅读理解,你的老师就告诉过你,即使文章用了第一人称去写,你在回答的时候也不能把“我”说成是“作者”,这道理多明白了。

咱们这种圈儿扯不上各种各样的杂事儿,该萌自己萌自己的,有人愿意看就带着感谢的心和一腔热情写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不需要到处宣扬。担心真人找过来了我感觉是比较多余的,毕竟我一直在盼着他们俩哪一个找过来,脑补一下他俩看完以后拿着手机跪床上笑得肚痛打滚儿说这群小丫头大嫂子们真是文笔杠杠的,脑洞大大的。说破了大天他们不小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十八岁以前都看过了,都过来人,不至于提个刀跟你正面儿怼。

就算是真来了,你只需找个长凳儿,脚往上一踩,裤管儿一撩,袖子一撸,外衣领子一敞,字正腔圆正儿八经儿一拍桌面儿喊上一句“来日方长。”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还能把你咋?


我一高三学生整天日天日地的都快累成孙子了都不怕,啥都不怕,水可载舟,亦可赛艇。

闯关东AU的存梗

#这是小说,不要上升真人#

#大纲片段,高考以后很可能填坑#

#其实不用理我,我就是刘欢的家园听多了,太难过了,伤心至极抽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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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念飞不是一个很循规蹈矩的人,和老一辈人惯着没有太大关系,因为老一辈的人不惯着他,他天生的。


他不同于一般大户家的孩子,老爷子有规矩,不让家里的人娶姨太太,所以在他身上,不存在母亲的卑微和心理的扭曲。


他父亲脾气太好,老爷子不喜欢。但他发现,老人不是不喜欢,是不愿意去表现出那种喜欢。后来他又明白,不是不愿意表现,是不能喜欢。


“去把这个给老爷子送去吧,他等着呢。”


父亲把包裹交给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交代着,但他知道,包裹里的东西不一般。他不会去看,但他好奇。他好奇,但不会去说。


“下次进门敲三敲,要不了你多大力气。”


他迈进门槛的时候,拜了数拜的人刚挺直腰杆,肢骨关节分明又布了皱纹的手指捏着那几柱香,稳稳地把它们进上去。许是听见动静了,中气十足又有些沙哑的声音慢慢地说。


张念飞半晌退出去了,恭恭敬敬地在门上轻轻地叩了,才重新走进来。


“爷。”


“怎么的,又不喊我'同志'了?”


“枣儿喊的,您别算在我头上。”


“我记不住是谁。”



老人记仇,但也不是真记,想起来调侃几句,娱乐自己而已。


“东西给您放下了。”


“知道你爹为什么让你来送?”


“知道。”


他答得快,似乎没走脑子,老人也转过身来,花梨木的手杖结结实实地按在地面儿上,撑着他的右腿,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显出来了,但他走得很正,腰杆很直。


“修合无人见,”


“存心有天知。”


“懂了就行。”


他不很乐意总跟他接触,小时候他就不曾和他亲近,现在更别说单独待在一起了。满年抓周,他捉了颗白玉的龙纹佩,老爷子眼里有了些光亮,但很快又暗下去了。三、五岁的时候,先生教书,他倒背如流,老爷子静静站在窗根儿底下听了一会儿,离开了。后来成了人,他跟着父亲去进货,对方不爽快,又动了心眼儿,他扬手一把次品的山参片摔在地上,为这个,回了宅子,老爷子当着家里二十多号人的面抽了他正反两个巴掌。


他不懂,因为二爷说这是他护着你。


更不懂,那辈儿人都说,你又把他活了一遍。



“交代完了吗?”


“去吧。”



老人也不多说,就看着他出了门而已,他只点了点头,也不回身了,步下了石阶子走远了。只不过,他走远了,他却没回屋,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的头顶都消失在了坡那里,才撑着拐,走了回去。



“不是咱们那个年头了。”


他摸索着桌沿儿,坐下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腿又疼了。他自顾自地说着,空荡的室里,却没说给自己听。


“可别走,你就留在那儿。”


他把那包袱放在腿上,慢慢解开,把它翻在桌面上铺着,眯着眼细细地在里面挑捡着,手指有些抖,把那条大红色的绸带子抽出来,捋直捋顺了,手指摩挲着那个不很宽的表面,这是那个时候最好的料子。

老人用牙咬着一端,把另一端缠在了左手腕上,系了个结,年纪大了,一点动作都能让他劳累,他的呼吸却不重了。


“你乱跑,我可找不着…”


他想睡,不是困,是到时候了,他很早以前就知道。


“你得来接我…”


他笑了,家里多少人都没见过他笑。


“非那么着急,你看,等久了不是?”


他的声音淡了,也不累了,睡了,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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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会有很多人看不懂x

老人其实是张继科,他现在五十六岁了,刚才你目睹了他人生的最后几分钟。张念飞是他的孙子,在管着他的药铺。张继科和马龙十八岁那年跟着家里人闯了关东,但路上太过艰苦,活下来的太少,走散的太多,他们两个的手腕上一直系着条最结实的绳,手腕儿磨破了也不解开,这才相依为命地走过了万水千山。红绸带子是当年闯过来时,他们不能以任何形式表达自己的爱,有天夜里,马龙一身是伤,回了马棚,边笑边在他额头上系的,说是没有红盖头,凑活凑活。后来发生了很多,张继科的右腿废了,没有人肯医他,马龙就带着他一直向前走,几天几夜,他也走不动了,就坐下来,把衣服敞了,抱着他,用衣服裹着他,让他暖和着。后来被后面赶上来的人发现了,张继科在呼吸,马龙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天空下。后来活下来的人娶了妻,生了子,他的心死了。他最快乐的时候,无非是年少和他一起在地里笑闹,年青和他一起远走,相爱,在那个破烂的窝棚里欢好,年老回忆他的模样,在生命的最后开心地看见他来接自己离开这他一点也不留恋的地方,如此而已。


我知道我脑洞狗血,不喜欢可以闭屏,喜欢我很感谢,我珍惜我的每一个读者。如果有在这个文里想看到的梗,统统回复,等正式写的时候挑选采纳。


爱你们❤️